每次回来头发都是湿的。原来是嫌我脏。可明明他抱着我的时候,一双眼满是深情。在我自暴自弃,用刀子割伤自己的时候,也是他红了眼抱住我,一遍遍告诉我说:“岁岁不脏,脏的是那群寻花问柳的男人。”“岁岁永远纯白无瑕,是夫君心头的宝……”可如今,他说我身子肮脏又恶心,连碰都不想碰。原来。他一直都在骗我。家宴上觥筹加错,可我却心烦意乱的很,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我几乎逃窜一样的逃回书房。拿出笔墨纸砚,斟酌了很久,下笔写一封和离书。才写了几个字,忽然门被推开。卫瑾辰端着糕点走了进来。他面色柔情的抱住我,“岁岁,方才在宴席上没找到你,怎么自己跑这儿来了?”他用下巴亲昵的抵住我的额头,“在写什么?”我慌乱把那一张纸揉成一团。“没什么,胡乱练练字罢了。”卫瑾辰也并不在意,却笑着缓缓开口。“今日家宴上难得和你姐姐一聚,怎么一个人躲到书房里来了,不出去和你姐姐说说体己话吗?”我忍不住苦笑。方才在家宴上,林意浓笑眯眯的朝我走来。她假装帮我整理衣裙,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,在我耳畔小声低语。“妹妹,这些年你不常和我联络,是不是心中还在怪我抢了你的未婚夫婿?”我淡淡摇头,心里从未怪过林意浓一分。可她却莞尔一笑。“可你也别怪我,人人都知道你身子脏了,名声坏了,欧阳家不肯娶你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“毕竟像你这样的娼妓,谁敢娶回家?”“听说卫瑾辰把你娶回来,也只是当个摆设罢了,谁都知道区区娼妓是登不上什么台面的。”" 更新日期2025-02-16 09: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