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许砚谈漠然开口:“她有什么资格介意?”岑芙身形顿住,半响扯起笑回驳:“我是你老婆,怎么没资格?”许砚谈掀起眼皮往她身上看过来。墨黑的瞳孔深不可测,他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,不知她又在耍什么心眼。以往她一碰见晴晴就变得像个疯子。而今天,她虽然出言不逊,却冷静得不像话。片刻过后,许砚谈淡淡收回目光,只轻飘飘落下三个字——“你配吗?”随即不再给岑芙说话的机会,他直接扶着颜心晴擦身而过。
闻言,颜心晴触电般缩回手,咬唇辩解:“我跟眠屿只是普通朋友,从小亲密惯了,姐姐你别介意。”
言语间,颜心晴好似在跟许砚谈分离关系。
可她看向许砚谈的眼神却透着浓切的缱绻依恋。
岑芙静静站在原地,垂在身侧的手不觉攥紧。
如果是以前的自己,在这个时候,早就发疯扑过去,指着颜心晴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然而此刻,岑芙看透一切,只觉哑然失笑。
就在这时,许砚谈漠然开口:“她有什么资格介意?”
岑芙身形顿住,半响扯起笑回驳:“我是你老婆,怎么没资格?”
许砚谈掀起眼皮往她身上看过来。
墨黑的瞳孔深不可测,他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,不知她又在耍什么心眼。
以往她一碰见晴晴就变得像个疯子。
而今天,她虽然出言不逊,却冷静得不像话。
片刻过后,许砚谈淡淡收回目光,只轻飘飘落下三个字——
“你配吗?”
随即不再给岑芙说话的机会,他直接扶着颜心晴擦身而过。
似有所感,前方轮椅上的颜心晴在这时忽地回头,看着岑芙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。
一股怒气瞬间从岑芙的心口升起,接着又化作席卷全身的寒意。
此刻,她无比清晰认知到,在剧情的作用下,在颜心晴面前,自己永远都只能是输的那方。
迈着艰难的步伐回到家。
岑芙看着偌大又空旷的婚房,一阵恍惚。
这栋别墅是新买的婚房,在婚礼之前,她还在对美满的婚后生活满怀憧憬。
可此刻,留给她的只剩一屋清冷。
胃部隐隐发疼,岑芙走向厨房,打开冰箱。
里面堆满食材,岑芙忽地一愣。
她记起来,原本自己是要在新婚第一天,给许砚谈做一顿丰盛的晚餐。
谁料他其实压根就不愿意踏入这个家一步。
岑芙自嘲一笑,随手拿出食材,开始做饭。
人要活着,总不能不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