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金融系的高材生。加上家族企业的原因,他上学时就经常在各个城市之间飞来飞去了。那次为了买到他旁边的机票,我特意找黄牛多花了 2000 块钱。坐在陆安身边时,我尽可能地装着淡定。他眉眼冷峭,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痣。
他是金融系的高材生。
加上家族企业的原因,他上学时就经常在各个城市之间飞来飞去了。
那次为了买到他旁边的机票,我特意找黄牛多花了 2000 块钱。
坐在陆安身边时,我尽可能地装着淡定。
他眉眼冷峭,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痣。
闭目休息的时候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扰的漠然样子。
我看得出神。
可在和那双黑眸猛然对视上的时候,心霎时间跳到了嗓子眼。
「乔白白,你越来越胆子大了。」
「跟了我八次,现在开始坐到我身边了?」
我局促地眨着眼不敢说话。
之前的八次我都坐得离他远远的。
他去公司我就在景点到处玩权当旅游。
只是来回坐同一班飞机而已,怎么还是被他发现了?
不过后来……
我胆子也大了。
三年来,我差不多把祖国的大好河山看遍。
终于,陆安这块臭石头也被我感动坏了。
他忙完公司的事后居然还陪我一起去爬山跨河。
在洱海边,陆安接受了我的表白。
朋友羡慕,父母支持,我们毕业后就定下了婚期。
但我在结婚前夕跑路了。
没有新娘的那场婚礼,大概是陆安这辈子最不愿意回忆的污点。
那场婚礼,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禁忌。
据说每每提起时,陆安的脸色都冷得吓人。
3
我去医院做了产检,各项指标好得医生都赞不绝口。
不过临走时医生却让我老脸一红。
「不过还是要注意的,记住前三个月不能同房。」
我讪讪一笑。
医生多虑了。
我去超市转了一圈就回了家。
但开门看到玄关处随意摆着的鞋时,我脸色一沉。
「你怎么又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