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帜笑着摇摇头:「那可不行,叔叔等你长大,就变老了,你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追你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。」我坚定地否认:「不会的,我只认你!」江时帜给我脑袋一巴掌:「自己睡觉去!」
葬礼后江时帜把我带回了家。
他在电影学院读书,因为我,他办了走读。
当晚电闪雷鸣,我磨磨蹭蹭地走到他房间门口,犹豫地舔舔嘴唇:「江时帜,我能不能和你睡?」
江时帜眼睫微动,良久拍拍身边的床:「芽芽,上来。」
我利落地钻进被窝,被子里,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的味道,就好像被他抱在怀里。
黑暗中,我用目光一遍一遍描摹着他的侧脸,心里想,江时帜,我就剩你一个人了。
上初中后,他把我赶出了房间。
我抱着枕头,委屈地看着他:「江时帜,为什么不让我跟你睡?」
江时帜又好气又好笑,他伸出食指,点点我的脑门:「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?」
我抢答:「我才十三!」
他无奈地看着我:「你是女孩子,以后长大嫁人,要跟丈夫一起睡。」
我抬起头,认真地盯着他:「那我以后嫁你,现在可以跟你一起睡了吧?」
江时帜笑着摇摇头:「那可不行,叔叔等你长大,就变老了,你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追你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。」
我坚定地否认:「不会的,我只认你!」
江时帜给我脑袋一巴掌:「自己睡觉去!」